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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上教育岗位的年轻教师,在师范院校接受了教育法、心理法、教学法的专业培训,又具有较厚实的知识基础,教学中本应有较理想的成绩。可两三年过去,随着他们事业的平平,不少人心灰气馁起来。 什么原因是他们事与愿违呢?我想问题出在教学基本功上。有些青年教师,初涉教坛,就热衷于“这个法”、“那个派”,一会儿“大单元”,一会儿“导学式”(当然,在这里我并非说教学改革有什么不好),大起大落,大变大改,对于教学基本功则无暇或不屑顾及,这是不正常的。因此,有必要呼吁青年教师练好教学基本功。
所谓教学基本功,就是教师在实现教学目的、完成教学任务过程中必备的基本素质,说具体点,就是教师教学过程中听、说、读、写、问这些常规技能,再深一个层次,还包括教材设计、课堂临场决策能力等较高的教学技能。
一、“听”的基本功
听懂别人说话是一种能力。教师要听懂学生说话,不仅是一种能力,而且是一种基本功。有人讲,只要耳不聋,听人说话,不识字的老太婆都会,有知识、有文化的教师,谁不会听?其实不尽然。由于教师的教学对象是青少年学生,他们年纪小,知识欠缺,语言也不够丰富,在回答教师提问或发表意见时辞不达意,语义含糊,说不清、道不明的现象是常有的。要能从学生不达意的言辞中听出他的真意,从学生含糊的话语中听出其主旨,这是要具备一定的听话能力和功力的。我曾听一位教师讲“要保护珍贵禽鸟”一课。教师提问,有一位小青年打死了一只珍贵的白天鹅,对这个人应该怎么办?有的学生讲要这个人写检查,有的讲要批评教育,有的讲要罚款,有的讲要上公堂。学生发言很踊跃,教师听完学生的发言后,笼统地说“大家说的都对。”是不是都对呢?恐怕他没有听清学生的话,没有去分辨。教师如果善于听、会听,就会发现,说写检查、批评教育者,是对杀害珍贵禽鸟的严重性认识不足,把问题看轻了;说罚款者,偏重经济制裁,把钱看重了;而说上公堂者,是听了旧评书、看了旧小说,因而用了旧词汇,但意思是对的,即上法庭,依法惩处。教师在课堂上本应引导、补充,使学生得到准确的答案,但由于教师听的功力不足,不善听而造成教学上的失误。常言道“锣鼓听声,说话听音”。教师在课堂教学中要听懂学生的“音”,要练出像乐队的指挥在几百人的合奏中,能分辨出哪个琴师的音高了、低了、跑了调的本领,听清学生的每一句话,不完整的给以补充,中心不明的要给以概括,讲错了的要给以引导,讲对了的要给以升华,这样才能帮助学生理清思路,弄准概念,学懂知识。如果教师不善听,不会听,就会抹掉学生表达中的闪光点,有时候会曲解学生的意思;听不出学生的真意,势必使学生不能准确地掌握知识。可见,听,对教师不是无关紧要,而是至关重要的。
二、“说”的基本功
对于教师来说,语言既是工具,又是艺术。我们的祖辈曾把教师“吃语言饭”形象地说成是“舌耕”,这是颇有道理的。教师说的能力强弱“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学生在课堂上脑力劳动的功率”(苏霍姆林斯基语),直接关系到教育、教学工作的成效。有的教师很重视储备“一桶水”,这自然是正确的,但不太注意这一桶水是否能顺畅的倒出来,似乎“水满自然淌”,只要有学问,就可当教师,实则不然。教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如果不善说,讲不出来,要教好学生,恐怕很难。何况有些教师本来知识平平,才能也一般,如再语无伦次,表达混乱,要教好学生,恐怕更难。我学生时代听过不少老师讲课,工作后又听了许多课,尤其是听了于漪、钱梦龙、魏书生等老师的课,总觉得他们的教学语言像油一样,缓缓地注入心田,学生听其讲课真是如坐春风,如临大海,实在是一种美的享受。
对教师来说,最起码的要求是:一要说准确。教师是传授知识的,是解惑答疑的,教师的语言表述必须确切中肯,不能含含糊糊,摸棱两可,也不能弯弯绕,说来道去不得要领,没有主旨,越说越糊涂,学生听其讲课,如坠五里雾中,昏昏蒙蒙。二要说明白。教师讲课话不在多,清楚明白就好,话不在繁,浅显易懂为佳。教师的语言一定要认真组织,要深思熟虑,万万不可东拉西扯,开无轨电车。三要说生动,生动有三层含义:一是表达要富有情趣,善于使用一些成语、典故、比喻和穿插一些有风趣性的话语,以增强语言的感染力。像一则谜语说的“它不是蜜,却可粘住一切”。教师生动,形象,妙趣横生的语言,会使学生产生某种立体感。对教师讲的东西好象看得见,摸得着似的,如临其境。二是表达要有节奏感和韵律感。善于运用艺术手段来说话,以声传情,以音动心,音量适中,语调高低相间,错落有致,使学生听起来声声入耳,既有思考的余地,又不显的平铺直叙。三是表达要声(声音)色(表情)姿(姿势)情(情绪)紧密结合,以自己的感情去感染学生,充分发挥体态语言的作用,善于用“体语”、“眼语”、“脸语”、“手语”表情达意,同时给学生以视觉和听觉信息。四要说普通话。语言要规范,要合乎语法和逻辑。话要说的通顺、完整,意思表达要清楚。这不仅能增强教学效果,同时也使学生的口头表达能力得到锻炼和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