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F一死党研究生毕业混到上海来,放出话来这周末要百里迢迢不辞辛劳地从金桥赶到徐家汇以逛街为幌子流窜到俺家,目的是修补一下整日价被面包泡面戕害的胃肠。俺说,LD您在上,听俺慢慢讲,周末风光多美好,烟熏火燎多苦恼,要不咱去酸汤鱼,折耳根两盘多美妙,一盘来凉拌,一盘腊肉炒,一斤杨梅酿,二两包谷烧,diang li ge diang,diang li ge diang……GF说,休想逃避劳动,她揍要吃你做的!反正我已经把你吹出去了,事关你吃货的名声,自己看着办!
周六一早,俺被毫无人道地从留着哈喇子的自然睡眠中强制唤醒,在懵懂状态下又被挟持到友联生煎大王就着豆浆狂啖生煎馒头,直至大脑和味蕾同时完全清醒。去超市采购鸭脯一条、糟卤一瓶、黄鳝一根、扁鱼一尾、干白一支以及蔬果若干,原想试做糟溜鱼片,后来决定葱烧鳝段,鸭脯就糟溜了罢。
赶快短信给胖妈,问糟溜菜如何料理,半晌伊款款回信曰:人在广州……糟溜不用腌,那是凉菜呀,有时特意放冰箱里……我最爱吃糟卤鸡爪,千万别煮太烂……
俺似懂非懂,仔细循着胖妈之跳跃式思维理顺思路,直到物料齐备、临灶之前终于得出结论:胖妈在百忙之中好像又亲自糊涂了……俺本来问的糟溜,胖妈手一挥,结果直接就给迈上了糟卤的康庄大道。
本想再追问一二,但怕耽误胖妈出差办事。于是,俺豁出性命来,舍得一条鸭胸脯,要成糟溜为糟卤——
鸭脯切连皮薄片,用一点料酒和葱姜和生粉抓匀腌半小时,下温油锅滑熟,捞出沥油。油再烧热,锅里放葱姜蒜花椒粒爆香,然后下鸭片,放一点点盐和老抽(糟卤挺咸的,俺先尝了一下),加点胡萝卜菱形片配色,翻炒片刻,加了一丁点点花生酱(这是因为记着里面好像有麻油的味道,但我手里没有,就别出心裁地放了花生酱),加一碗糟卤(这个量是自己估摸的,只吃过两次糟溜鱼片,觉着汤很多,应该是这个来的),再勾芡到汤汁微稠,放点鸡精,装盘。然后很欠扁地摆了几根赤条条的香菜,立刻难看了不少……为啥现在香菜杆儿这么粗涅?
也不知道这盘子算是什么东西,稍微有点咸,盐和糟卤都应该再少一点。姑且算做糟溜鸭片吧——乱七八糟溜鸭片,味道居然不错,糟味很香浓,鸭脯肉挺滑嫩。不过和吃过的糟溜鱼片不太一样…………大家评价——竟然比饭店里的糟溜鱼片还要好!
呕买嘎的,这样也行!遗憾的是没有相机,不能拿上来显摆,嘿嘿。
至于葱烧鳝段,那是俺自创的看家菜之一,这次虽然淡了点,但一整条大黄鳝还是被消灭掉。做法其实很简单,在超市活杀的黄鳝,切成二指的段,轻轻冲洗一下粘液和鳝血(有人不洗,认为鳝血最好吃而且还大补,不过俺觉着有点腥),放点盐腌一小会儿,入味。然后大葱白切段(和黄鳝一样长短的段),在油里炒到外皮金黄、葱香绽放,取出来放一边备用。油继续烧热,下鳝段猛火爆炒(锅里爆出熊熊大火最好……此处具有一定危险,非专业人士请勿模仿……),来两滴酒、两滴醋,再来点酱油和糖,把葱段扔里头翻炒两下,加半碗水,转中火把汤汁收干就OK了。总觉着吃这个要配绍兴老酒,下次试试。
GF出手是家乡红烧江鲤的做法来烧扁鱼,她死党说想吃鱼,这回过了瘾了。
其他是一个清爽的蒜茸炒小菠菜,一个甜丝丝的小炒南瓜,一个玉米沙拉……基本都没剩,最后连一碗用草莓、苹果加酸奶糊弄的甜点也消灭殆尽。
原来这厮也是一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