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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沉醉与清醒之间

[ 2006-07-04 14:27:11 ]



  大部分人的酒量是天生的,我肯定是这一类,这比我任何一种优良品质更容易被发掘,酒量愈好醉便愈深,宿醉后的我总是要化浓的妆,有的时候对着镜子很看不起自己脸色的苍白。我的脸总是白的,不用粉底不用胭脂,因此常认为概念模糊不象别人五官的清晰,喝起酒来白得更厉害,念书的时候有朋友常常称羡说怎么就你越喝越清醒呢。

  我想这是我沉默的缘故,酒桌上太喧嚣,我爱慢无声息一点一滴地喝,周围都是没阶级差别无聊就乱起哄的同学,喝起酒来毫无道理,这样无道理的事对于当时的我是不爱做的,爱喝不喝,酒是苦的,我曾经一直觉得要苦时才喝。而少年时满以为苦的事儿太多,不能先天下之忧而忧单单自己便仿佛有一肚子的苦水任谁也倾诉不完的。一如啤酒洁白的泡沫,丰富纯净却又最容易丢失的。

  曾经有人请我吃过一道菜,萝卜干炒鸭肠子上面堆着厚厚一层啤酒泡,雪一样的漂亮,我们就互相把它吹来吹去,弄得满头满脸而后大笑着了事。这些都散得很快,因为它们无法实际。等我开始实际的时候已是若干年之后了,再不会单纯地以苦与不苦的味觉来区别酒与饮料,但我喝酒仍然沉默,这时的自己已被岁月压榨出些陈年红酒般的味道,于是才开始觉得酒有时仿佛也是件美妙的东西,和一个赏心悦目的女人也有着相类似的地方。譬如说都应该浅斟慢饮,都可以让你神魂颠倒,当然这也不是绝对,至少很多男人都会认为酒是越陈的美而女人总是新鲜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