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里,差不多11点刚过的时候,卫门会准时出现在三里屯南街的一间酒吧。“两年来,风雨无阻”。这是酒吧老板的原话。不出现的时候也只有两个原因:病了,或者出差。卫门的身体相当结实,平时也注意保养,病的时候不是太多,但他的职业是做广告,一个月下来总也有一半时间在外地。父母在外地的卫门在北京自己租房住,高层公寓的二室一厅,满屋的宜家家私,最起眼的是张大床。卫门的房子离公司很远,离酒吧很近,近得只需步行几分钟,卫门的解释是: “公司又不是天天去,酒吧则不然。”
11点。11点对于酒吧街来说是个黄昏时间,对于卫门则只是个合适的时间,“该回家的,都回去洗洗睡了,留下来的,1/3充满动机,1/3等待别人的动机,剩下的 1/3,既没有动机,也不期待动机,留下的理由也许只是经历可能性的发生。”卫门说自己属于第二种 1/3。
刚进酒吧的卫门通常并不急着找地方坐下,一般情况下,他会楼上楼下溜达一圈,然后到吧台叫上杯啤酒,然后自言自语一句“那边有个姑娘恍认花心,也许也不高尚,但我只是想这样生活而且也这样生活了。”
卫门没什么找个固定女友的想法,他说他受不了两人长期素面相对的麻木,“因为要解决的事情太多,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凡事有得必有失,就看你要什么了。”喝光杯子里的酒,穿好外套,卫门说太晚了,这儿不会再来什么姑娘了,他要去附近的一间迪吧瞧上一眼,看看能有什么收获。“你自个慢慢呆着吧。”临走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