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除了最基本的功能以外,剩下的功能很特殊。台湾女作家龙应台在自己的杂文中振臂高呼:女人的乳房是给男人摸的。很多人反对,其实心里头还是那样认为的,只是不想那样赤裸裸的说出来罢了。
当然,这里说的是女人的乳房。男人的乳房只是一个摆设,没滋没味的,不值一提。讨论男人的乳房大抵只能落下一个变态的美名,所以这样的美名,哈尔不想要。
讨论女人的乳房当然很暧昧。但不能因为暧昧就不去讨论,就象不能因噎废食一样。况且,更是因为有那一种暧昧,就更应该让它早点发酵干净,省得遗臭万年。
尽管龙应台说了,女人的乳房是给男人摸的。但不是你男人可以随便摸的,或者不是可以让你无条件摸的,当然更是不可以偷袭的。究竟怎样才可以摸,这个你要去问女人,别问俺哈尔,哈尔不回答这个有趣的问题。
其实要说的很简单。在地铁的车厢里,地铁刚刚停稳的时候,随着人上人下,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女人的尖叫让寂寞的车厢顿时不寂寞起来。
车厢里的人不是很多,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声尖叫的同时,几乎都落到了那个年轻、苗条、俊秀的女孩子的身上。女孩子的脸上是一种惊恐的表情。女孩子的目光是向着车门外的,车厢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是向着女孩的。当女孩意识到大家的目光时,女孩就平静下来,低下头又去看手里的报纸,车厢里的人的目光也就回归到了原位。车厢里又开始了以往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