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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我做“哥哥”

[ 2006-06-30 20:27:25 ]



  ●他曾是"晨报倾诉"周年活动的嘉宾。当时,他身边的她只是个"客串女友"。

  ●原来,早在大学毕业时,他就对她一见钟情。但他选择去深圳发展,只能把爱藏在心里。

  ●当他为了工作离开深圳不久,却得到她去深圳工作的消息。阴差阳错,多年后当他俩在上海相逢时,他情怀未变,可她已经有了相爱的男友……

  光耀是我们的热心读者,在12月18日“跨越爱的两性差异———倾诉一周年情感沙龙”的活动现场,我和身为嘉宾的他初次见面。见他身边站着清纯活泼的女孩星子,我犯了“主观主义”的错误,以为他俩是情侣。那天活动到尾声,是假设生命只剩下最后的24小时,请每位嘉宾说出自己最想做的三件事情。光耀说得很具体,第一,要给母亲和姐姐煲鸡汤;第二,要跟朋友们聚聚;第三,要请朋友们作见证人,自己向最喜爱的女孩子说:“跟我一起去看夕阳吧。”

  当他的第三个愿望说出口,我立刻知道弄错了,星子看来祸生在南方的乡村,母亲没读过几天书,善良勤劳,从不向孩子们发脾气,只晓得操劳。而父亲则是村子里的“秀才”,凭借机遇到县城做了干部。我7岁那年,父亲有了外遇,没多久就同母亲离婚,从此我和两个姐姐跟着母亲生活。为了养活这几张嘴,母亲到县城卖菜。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我从小就很犟,无法接受父母离异的事实,再也不肯叫父亲一声“爸爸”。

  通过努力我考上了大学,去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我很认真地跟母亲说:“妈,等我将来挣了钱,开小车来接你。”母亲连连点头,一点都不怀疑我的能力。我非常感动,暗暗发誓,要让辛苦一辈子的母亲尽早过上好日子。

  大学中我读的是金融专业,可我却对文学情有独钟,在报刊上发表过一些豆腐块文章,平时说话爱引经据典,熟悉我的同学送给我一顶“才子”的帽子。大学里谈恋爱的人不少,有位女同学对我很有好感,主动接近我。我看得懂她的暗示,但我对她只有友谊,“不来电”。弄清自己内心的想法后,我主动疏远她,从不给她暧昧的暗示。我不想仅仅成为一个“被爱的人”,我心目中的最大幸福是和“我爱的人”在一起。那个女生其实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朋友们觉得我拒绝得有点草率,有人劝我被爱也是一种幸福,不妨先和她谈谈看。我没听从这种“好心”的建议,因为在内心深处,我觉得母亲的婚姻很不幸,我发誓绝对不走父亲的“老路”,一定要忠诚于爱情,决不对爱说谎,决不在感情上伤害任何一个女人。

  “可能在感情方面注定我要苦苦寻觅吧,固守着对爱的忠诚,四年后我走出校门时,依然是孤单一人。”光耀自嘲地耸耸肩。

  南北漂泊,不断错过

  择业时,毫无社会经验的我以为做销售能挣大钱,为了早日衣锦还乡,让家人享清福,我毅然选择了年轻的深圳。那是2000年的夏天,我在去深圳之前到某高校和好友告别,在他的寝室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学妹星子。星子刚读大一,人很单纯,笑起来很可爱。尽管我进寝室坐了不到10分钟,她就起身告辞了,但那一刻我永世不忘,因为我清楚地知道终于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好友送星子出门,寝室里没人,我心

  中百感交集,见书桌上正摊着一张白纸,就顺手拿起铅笔按记忆给星子画像。过了几分钟,好友回屋,问我在干什么,我竟有点“做贼心虚”,立刻把那张纸撕碎了。

  忍了半天,在与好友告别时我还是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很喜欢星子?好友斩钉截铁地回答“非也”,解释说当她是小妹妹。我就坦率地告诉他,我想追求星子,希望他帮忙。好友很为难,说同校的一个男生正在追求星子,我和这个男生都是他的好朋友,他不知道到底该帮谁。我想想自己马上要去深圳了,与星子只是一面之识,自然无法竞争过那个同校的男生,就故作大方地跟好友说了声“算了”,汽笛一声,南下深圳。

  光耀感慨地说:“我以为今生再与星子无缘,然而到了深圳后我却无法忘记她的笑脸。半年后我给好友打电话,没想到她恰巧在场,隔着电话线,她和我聊了好半天,还把我在深圳的公司电话、BP机号码全要了过去。我猜想她对我可能也有好感,此后就常和她通电话。”

  深圳的竞争很激烈,三年不到,我换了十几份工作,没赚到什么钱,心中很苦闷。应当说,是对星子的思念,支撑我度过了那些孤寂的日日夜夜。后来为了碰运气,我又离开深圳,应聘到北京的一家公司做销售。没多久,星子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大学即将毕业,打算去深圳闯荡。我觉得造化弄人,为什么心爱的女孩一定要选择我刚离开的那座城市工作呢?要知道我是多么想和她呆在同一座城市里啊。当然这些话我都没告诉星子。当她不习惯深圳的气候,在电话里向我抱怨时,我传授自己的生活经验。当她在业务上遇到难题时,我尽力“支招”。那时IP电话祸差刚回上海,好友就告诉我,星子来上海读研了。但他又用和缓的语气告诉我,星子是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的,可他在上海不久就去了北京,听说他们两家是世交,恋爱已经公开,等等。我一听心就凉了,虽然事先想到过星子可能另有所爱,我还是不能承受打击,所以好友安慰我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

  过了两个月,我还是想见星子,给她打电话,她答应得很爽快。正好我报名参加晨报倾诉的周年活动,因为要求嘉宾最好携另一半参加,我就问星子愿不愿意“客串”一回男女朋友,她没反对,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我的第三个愿望其实就是对星子说的,可她却说想给北京的那个男孩子打电话,说“我爱你”,听得我酸溜溜的。活动结束后我带她到外滩拍照。就在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星子,还说自己对她的感情与四年前一模一样。她笑了笑,不作评价,也讲了不少家事,和她在深圳的经历。我请星子在我的房间里“屈居”了一宿,自己则和室友住在隔壁。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星子和我到菜场采购,还亲手烧了一条鱼,与我说说笑笑,样子蛮开心。

  我毕竟不“死心”。然而周一,星子在QQ聊天时明白无误地回绝了我。她还试图安慰我,找了许多好玩的图片和笑话,不断地通过网络发给我。这真让我哭笑不得,她真是个小孩子,那种时刻我只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呆一会儿啊。

  新年又到了,我用鲜花、星子的数码相片和《东京爱情故事》的配乐,精心设计了一个PPT礼包,标题为《上海爱情故事》,图片配的是外滩,发给了星子。这个意外的礼物让她很开心,问我能不能答应她的请求,做她的哥哥。坦白讲我目前做不到,我还盼望奇迹出现。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白地问她到底爱不爱我了,顺其自然吧,毕竟从母亲那里我得到一个启示:“爱,就意味着忍让,意味着为所爱的人作出牺牲。”

  听到这么一个结局,我还真有点遗憾。光耀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