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在大都市,许一舸和蔡琳却总是时刻准备出走的造型
冲锋衣、登山鞋、吉普车,身在大都市里,许一舸和老婆蔡琳却总是一身驰骋荒野的装备。尽管开店两年来,他们还抽不出时间远行。第一年大赔,第二年小赚,蔡琳说,做过的事,没什么可后悔的。许一舸则摆出一副萧峰(乔峰)的豪气来,总有一天,他和老婆会退出商场,纵情山水之间。
已经是用不着睡袋的天气了,但摄影记者却坚持让许一舸和蔡琳钻进睡袋制造城市公园里的野趣,因为好动的他俩最适合自然。
胡同小孩和大院小孩互相入了对方的眼。
“陷阱”里的开心。
虽然身在大都市,许一舸和蔡琳却总是时刻准备出走的造型。
胡同小子和大院姑娘
上世纪七十年代,许一舸在胡同里长大,时而很规矩--拍洋画、扇三角;时而有点儿野,溜进机关大院,搞点儿小破坏,拧下两个固定合页的铜帽;或者自制砸炮--在铜帽里塞满火柴头,往天上一扔,等着它落地,听响。也许是“犯罪”心理作怪,他不喜欢大院人,他们经济条件优越、讲话文绉绉,吃惯了食堂,不爱本地美食等,同在一座城市,他和他们过着相去甚远的生活,走着相去甚远的路,不相为谋,然而……
1999年的某个夏夜,下着雷雨,他和一个朋友从北三环骑车到西单,站在大院的栅栏门外等蔡琳。雨停了,蔡琳从楼群里闪出来,灯光几经反射,打在她脸上,很柔和。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目的是借用软盘,蔡琳和他们寒暄几句,转身离开。灯光下蔡琳的脸在许一舸心中留了很久,胡同里的他隐约希望,能和大院里的她走得近一些。
之后圈子的饭局上,蔡琳总能看见许一舸,每次杯盘狼藉的时候,他才姗姗来迟。蔡琳慢慢了解到,此人学雕塑出身,最怕被称为艺术家,在杂志社任美编,工作忙聚会老是“掉链子”,但朋友需要帮忙他随叫随到,有次半夜帮蔡琳找印刷厂,开车送她到清河,叫开工厂的门,把熟睡的工人叫醒,拜托他们无论如何要加个班;上街遇到打架的,不但不绕行,反而冲上前,把纠缠着的两个人分开,挺有点儿古道柔肠。
冬泳跑步然后“出走”
大院人的家庭多半传统,但蔡琳生活得很随意,坚持晚婚,三十岁之前要暴走、蹦极、速降,可以经历的都不排斥。2001年年底,去颐和园散步,看到几个人在昆明湖里冬泳,粉红色的皮肤被下午四五点钟的阳光洒上了一层金粉。许一舸怂恿她下水试试,尽管两个人都没游过冬泳,第二天还是打着哆嗦,加入水中“搏击”的老年队伍。结果由于没做准备活动,不停地打嗝,有点儿上不来气儿。
接下来两三年,每个冬天,在颐和园或在什刹海,有冬泳的地方,许一舸都带着蔡琳去,每周至少一次。蔡琳说冬泳的挑战与蹦极、速降的短暂刺激有本质的不同,因为身体永远不会适应冰水的寒冷,每次下水都要经历一番心理斗争,上岸后又要长跑热身。她曾经把自己归于怕跑的人群,冬泳之后却经常产生冲动,想追着公共汽车跑一段。三十岁的时候,她接受了一项新的挑战--冬泳,又开发出一项潜能--跑步,都是因为和许一舸在一起。2001年的平安夜,围着昆明湖长跑的时候,她决定就这样和他一路跑下去,不分开。2002年他们领了证,许一舸心愿得偿。对他来说,这是场持久战———见面之前,1996年,他就看过蔡琳的照片,圈里的一位朋友拍的;1999年,在一次二人饭局时,他曾经委婉地表达了他的仰慕,不幸被回绝;2000年,在蔡琳情绪低落的时候,他陪她聊天、散心,埋下姻缘的种子。
-爱情档案
蔡琳,女,35岁,北京人,户外店老板娘
老公评价:处事冷静、文绉绉、有礼貌、美丽
许一舸,男,36岁,北京人,户外店老板
老婆评价:善良、宽容、热情
缺点:不肯戒烟
-爱情宝典
炸酱面和面包
刚结婚的时候,蔡琳总是买一堆面包、奶酪、生菜回家。吃得许一舸有些郁闷,他称自己吃面包吃不饱。最爱吃肉、吃炸酱面。他说对美食的追求,是胡同老北京人的特色,在机关大院吃惯了食堂的人都容易把吃饭当需要而不是乐趣。解决口味分歧的方法是有时间一起买菜做饭,蔡琳动手,许一舸指导。如果指导要求过高,就换岗,让许一舸自己掌勺。
开往幸福的火车
新闻里说要恢复横穿欧洲的东方列车,许一舸当下就许诺蔡琳要带她坐着东方列车在欧洲转一圈。他回身用铅笔把这个许诺记在墙上,按蔡琳的说法许一舸经常在墙上涂鸦,做笔记,估计和古人题诗的雅兴差不多。许一舸的各种奇想、创意、生意经都记在他们家的墙上。许一舸说,他和蔡琳都比较随意,他们在望京的家没有太多规矩,舒服、自由,只是有点儿乱。
-爱情成就
夫妻合造的“陷阱”
2002年,蔡琳和许一舸开了一家夫妻店,店名有点儿拗口--千岩致知,起名字的时候,许一舸提议用千岩,而蔡琳要引用“格物致知”。店里专营户外用品,许一舸管进货,蔡琳掌柜。本来想开店来养旅游,两个人可以从此游山玩水,现在却连近处走走的时间都很难抽出来,许一舸说:“开店是一陷阱。”不过夫妻俩在“井”下却也忙得开心,采访时店里刚刚装修过,许一舸亲自做的室内设计。(文/胡源 摄影/王贵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