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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情变痴心他却当我是玩物

[ 2006-07-04 14:24:33 ]



  倾诉人 刘枚 女,23岁 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

  倾诉内容:

 
 
  涉世未深的刘枚,刚进单位,便被一个“忧伤”的男人所打动——他出生在农村,步步艰苦,事业虽小有所成,婚姻却非常不幸……刘枚由同情生爱情,她把自己当成救生圈去拯救这个“溺水”之人,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文中人物均为化名)(记者/樊南方)

  记者印象:

  短短的卷发,圆脸大眼睛的刘枚,朴素里透着单纯。见到我之前五分钟,她仍对他抱有希望,打电话给他时,他也仍旧打着哈哈,“我很忙,六个客户都在等着我。好好好,忙完了给你电话。”

  1.他的忧伤,打动了我

  一个多月前,我应聘到这家单位工作。刚来几天,单位就搞了一次大型活动,我不停地忙前忙后。会场上,业务主管金建对我印象颇好,他关切地询问我的基本情况,还要了我的手机号。当天晚上,我收到他的短信,简短的问候背后,是看似忧伤的心情。我一笑置之。

  第二天中午,我又接到金建的电话,他对我讲起他的故事。他说自己正和妻子分居,很痛苦。结婚七年来,他的工资卡一直都在妻子手里。而妻子很霸道,不会心疼人,也不会当家理财。金建无奈地说:“我早就想和她离婚了,可是她要我把两幢房子和所有存款都给她,还有儿子也归她,才答应离……”金建的语气又转为忧伤:“那样的话,我这十年的奋斗不全泡汤了?我一离婚,就是穷光蛋!我不甘心!可有时真受不了,明明有婚姻,却总是一个人,我经常睡办公室……”

  这话我信,都在一层楼办公,有时路过他的办公室,看到他的被子和洗漱用品很不协调地放在办公室里。

  我的声音软了下去。

  第三天,他约我去他大学的一个朋友家玩。我想着下班后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他去了。他开车,放着音乐,在阿杜的《天黑》里,他和我谈起他的成长,说他出生在农村,大学毕业后去深圳工作,1995年,他的月薪就有一万元了。后来回到武汉这家公司,成家生子。一谈到家庭,金建的声音比阿杜的歌声还忧伤。让我突然有伸手去拥抱他的欲望。

  我安慰他说,“别急,等你们真分手了,我给你介绍个好女人做妻子!”

  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唉,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只是……我也说不清。

  2.他的不幸,我来拯救

  在金建的邀请下,有时我跟他去见朋友,有时陪他去谈生意。看着他和客户侃侃而谈,业务娴熟,语气镇定,我心里就对他升腾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欣赏。

  我有时恍惚地想,如果他没有那段不幸婚姻该多好啊。难道是上帝有意把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推到我面前,这是爱情的机会和信号吗?我应该把握还是放弃呢?

  有天下班,几个同事在聊天,我听到其中一个女同事说:“我们单位男人里数金建最危险了!你们可得提防着他!”我暗暗吃了一惊。

  金建再约我时,我忍不住把这话跟他说了。他气愤地说,“看一个人要用自己的眼睛看,不要让别人来左右你的评判!”并嘱咐我,我们俩经常外出约会这些事,“千万不要对单位里的人说,等我离婚后再让他们知道不迟!”那时金建已经多次向我表达爱情,他说迟早会离婚的,要我放心。“最多两年。不过有点委屈你,因为一离婚我就是穷光蛋了。”说到此处,他无比惆怅又无比深情地对我说:“我真为自己幸运,一个穷光蛋还有这么好的女孩子爱我!”

  他的话让我伤感,也让我感动,我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我觉得金建需要我,他是冬夜,我就是那一炉炭火;他是溺水者,我就是那只及时抛在他面前的救生圈。

  3.爱情开始,即已结束

  和金建认识两个星期后,有天他约我去喝酒。喝着喝着他哭了,又跟我谈起了他的兄弟们。那些兄弟在他嘴里个个都不仁不义,他们有的借他的钱不还……我听得义愤填膺。金建说,

  他很伤心。“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他说。他提出去开房。“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开房后,他果然没对我做什么。只是继续谈他做生意的奇遇,我听得着迷。后来他又说,“如果两人感情好,发生点什么也很正常。”

  我扑哧一笑,感到自己的防线在渐渐瓦解。金建一把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