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妓女行业黑幕的报道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人们已习惯于常听到有妇女被拐、年青女性被迫在妓院卖身以及女性遭到不堪目睹的虐待的报道。不过,最近英国作家路易斯·布朗出版的一本题为《性奴隶》的书,却从另一角度剖析了欧洲和亚洲色情业的现状及不同。
手法非常隐蔽
路易斯·布朗是英国伯明翰大学的亚洲研究学讲师,她写此书的初衷是因她十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亚洲的色情业规模之庞大令她始料未及。而她在此之前听到看到的一直是欧洲的色情业比亚洲的要凶猛。于是,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她花了15年时间进行了有关亚洲专题的讲课和调查,最终写成了这本书。布朗认为亚洲的色情业其国内市场要比原来想象的大得多。而要想将欧洲与亚洲色情业作一对比简直是非常困难。原因就是亚洲的色情业手法非常隐蔽,具有一种地下色情业的特征。
欧亚嫖客不同
西方男人要付钱嫖妓时,首先想到的是妓女本人的意愿。他们认为,虽然这是钱与肉的交易,但是妓女应当觉得嫖客也很有吸引力才妥当。为了取得这种放松的气氛,西方的性旅游往往是大喊大嚷的。这种随处可见的情景很容易让人以为西方人给亚洲的色情业“添柴加火”,可这离实际情况却相距甚远。
在亚洲,将性交易当作商品买卖的巨大需求主要来自国内。亚洲男人以与西方人很不同的方式购买性。他们不想大肆张扬,也不想在人声嘈杂的酒吧干这种事。他们经常去那些亚洲人经常光顾的地方,而这些地方通常是比较隐蔽的。
也存在娈童癖
另一个往往被人们忽视的亚洲色情问题是娈童癖的存在。西方性旅游者用钱买未成年的女孩和男孩玩已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已成为社会长期争论的课题。但有关亚洲男人嫖雏妓和雏童的报道却非常鲜见。其实,他们像欧洲的嫖客一样,认为年龄越小的人,感染HIV艾滋病和其它病毒的可能性就越小。在亚洲,尤其是不发达国家,人们对雏妓的要求在增加。妓女的货架寿命是相当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