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首页 >> 两性文化 >> 古代性文化

女人肉体的文化内涵


[ 2006-07-19 06:39:01 ]

  中西方关于女性身体的认识差异使好莱坞在描述中国传统故事——木兰从军时不可避免地与东方视角产生了不小的冲突。中国仕女中的女人总是长着一个大得弱智般的脑袋,那身子是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如弱柳扶风,多半垂着眼。日本艺伎的形象就是这类仕女图的再现,她们小心翼翼地顶看乌云般的发髻,白白的肉身被繁金复银的衣饰压着,眉眼都淡没了,只有唇是樱桃似的一点红着,留着等别人嘬,表明其玩物的身份大过其他,而在好莱坞动画片《花木兰》那个眼神忽闪、神采飞扬的女子绝非源自中国,她从来不肯低眉俯首,单看那协调的体形和饱满的身躯,你就知道既不能小瞧她的智商,也不能禁箍她的情欲。      我们的《木兰诗》强调的是她的孝顺,注意,木兰从军是因为“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男性”的缺席致使“女性”的木兰感到内疚而主动参军,这是什么道理?然而这就是中国女性的地位,而且中国女性已是浑然不知,自觉自愿。美国人既无法理会更不可能去加以体会,所以我们看到美国木兰还是一个勇于自我探索的人,她的内心有一股活力,像井水一样越压越有,她不停地追问自己真实的我是怎样的?内心的我是怎样的?相夫教子的传统命运无法锁住这女子蓬勃的生命。      更叫人心惊肉跳的是,美国木兰竟然对自己的统领动了芳心,毫不掩饰,只管用忽闪的眼睛大胆地看,最后还因为负伤让人发现了女儿身。这本来是中国木兰最得意,最企求的一笔,且看她易妆梳洗之后的按捺不住: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装。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见伙伴,伙伴皆惊慌。同行十二载,不知木兰是女郎!”这是个轻佻的结尾,丝毫不像有十二年血腥军旅生涯,倒像是另一个祝英台在十八相送中掩饰不住得意,内心在狂呼,有人中计啦。但这个结局却总叫人按捺不住地不服气,我们有太多低级的揣测去考证故事的真实性。      这就是女人“长肉”与“不长肉”的区别。有血有肉的女人是自然鲜活的,谁也不能阻止她产生欲望,随后再滋生出情感,形成理智。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是发生在两个绝望的人之间一段绝望的爱情,里面有肉欲,更有人性。前者是本能,不足为奇;但后者却是极度的本能的升华,不是人人都能达到的高潮。   

13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