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现任丈夫张昊结婚的时候,公司里的同事持两种不同的意见:支持派的理由是,员工可以跳槽,女人当然也可以重嫁;反对派则觉得我太出格,重找老公怎么可以就地取材,仍在公司里找呢?而且更让人难堪的是,前夫跟现任老公曾经还是铁哥们。
酒坛伴郎整洁细心
一进公司,我就被沈平追求,被他强行“三包”:工作、吃饭、甚至跟女同事逛街,他都缠在身边。全公司因此都知道我是他的人,其他男同事自然就不敢与我说笑。
经过一场闪电般的恋爱,羊入虎口,我成了他的新娘。那时我甚至连公司里百来号的人名都叫不全。
张昊是我们的同事,也是沈平结婚时的伴郎,我是在婚礼上才认识他的。婚礼上人太多,我事后一点也想不起他的脑袋是像鹅蛋,还是像洋葱。只记得他是一只超级大酒坛,婚宴上的明枪暗箭都由他一个人挡。足足20桌,白酒黄酒加啤酒,他来者不拒,居然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一次跟张昊说话,是在跟沈平吵架后,那是发展到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之前的处女吵,因此印象很深。正是这次吵架,让我对张昊有了另外的印象。起因是我给沈平洗衣服,把他口袋里的一张发票洗破了,这是他为公司买的800元东西的发票。他怪我,说我洗衣服之前怎么不先掏一下口袋。我怪他,为什么换衣服不把口袋掏干净。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