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摇我:“到啦,下车吧。” “恩恩,让我再睡会儿嘛。” “小姐!我也喝了很多要回家睡觉啊,快下车,我送你上楼。” 他拖着我下车,“怎么走?”紧抓住他的胳膊,歪歪斜斜带他走到大堂。 “噫,门卡呢?”在包里乱翻一通也没找到。 保安过来打开大门:“玩这么晚啊?” 地心引力真难以抗拒,觉得自己快要坠到地面了。他从背后揽住我,拖到门口,从我包里翻出钥匙开门,把我推到床上。 “走的时候把门锁好。”脸贴着枕头打个大大的哈欠。 “哇,小姐,我可没力气再开车回去。” “那你睡这边。”翻身给他让出半张床。 象有人在头颅里面锤大鼓,头痛死,坐在床边揉揉太阳穴。他和衣仰睡,压住半个枕头盖着半边被子,眉头紧皱。 我竟然和个陌生男人同床一夜! 满嘴苦涩的酒气,赶紧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出来,呆站在床尾,唯一的一张椅子就放在床头。 他也醒来,靠在枕头上问我:“有口香糖吗?” “好象没有,苹果行吗?”洗净两个,递一个给他。 “昨晚不好意思哩,麻烦你送我回来。” 他咬一口苹果说:“幸好你一上床就睡着,没精神骚扰我。” “呵呵,看来你也没有力气骚扰我嘛。” 看我笑得十分尴尬,他赶紧起身端坐到床边上:“秦晓军,叫我KK好啦。” “我叫江昊。”打开娜娜淘汰给我的旧电视机,一大早的就播什么综艺节目,狭小的房间顿时热闹起来。 一看表,11点15,不早啦。 他啃完苹果,光着脚钻进洗手间半天,出来的时候头发是水抹过的,黑T恤过膝大短裤,挠挠耳边几根翘着的头发,准备找什么话题跟我聊的时候手机响起。 “嘿,找我什么好事?去海边?恩恩,那先请司机吃蹲丰盛午餐先,二十分钟后下楼等我,拜。” 他在门边套上凉鞋,想想又在短裤口袋搜索半天,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有什么好玩的发给我瞅瞅。” 来之前,和程然说好各自向各自的父母交代。先告诉他们休假去深圳玩,找到工作后写了一封信说明离婚、想离开家乡一段时间独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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