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初次见面的人往往会用这样一句寒暄语:“你是哪里人啊?”接着的一个惯用提问是:“哪年到深圳的?”在口味各异的普通话中,人们努力辨识着彼此的区别,同时也在确认着大家挨个打过去问对方要不要组团,也有时候去写字楼抄回来地址寄传单。 朝九晚九地上班,老板恨不得榨干你血汗。下班后坐公车回租来的小屋,最大的享受就是在楼下的福建小吃店吃一碗肥肠米粉,回家一边喝啤酒一边上网下军棋。生活“闷到癫”,我能想到的惟一解决办法就是找个女朋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点儿,起码可以一起看电视。 这一次打击对我非常大,我开始反省自己的生活。我知道生活出问题了,但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我很寂寞,但好像又没有办法真正去爱哪个人。深圳的女人很现实的,我觉得和她们没办法发生爱情。 有两年时间我没法从打击中缓过来,一想到一个女人就在自己身边自杀就胃疼。要是她真的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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