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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学业和青春最终喂养个白眼狼


[ 2006-07-19 06:45:16 ]

  美容院没有员工宿舍,我在董浩的学校附近租了房,我们也开始了同居生活。由于我对工作从不挑剔,每月的收入涨到了2000多元,不但还清了董浩家的债务,还每月寄给双方父母各100元;董浩也被我包装得西装革履,派头十足。但这反而引起了董浩的疑心,有一次他突然问我:“你这钱是不是干净钱?听说美容院里什么服务项目都有的,你可千万别……”   委屈、压抑、遭到误解时的怨恨一齐涌上心头,我大声哭起来:“不三不四的店和人肯定不少,可我不是。我挣钱,靠的是辛苦和汗水。”   这之后他虽然没有再提那个话题,但是,我隐约感觉到,他仍在怀疑我,对我的感情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遥望彼岸大洋漫漫复漫漫   董浩在临近毕业的前几天,突然告诉我,毕业后他不想马上找工作,还想“攀登攀登”。并告诉我他已报名,准备自费赴美留学,基本费用大约需要15000元人民币,问我能不能借给他。事已至此,我只好取了两万元人民币给了他。他双手颤抖着接过这沓钱,眼里溢满了泪水,可是这么感动的情形下,他仍然未提那个曾多次许下的“毕业后就结婚”的诺言。   办好一切手续后,我们一起回了老家。在家乡的半个月时间里,双方的父母多次催促我俩赶快结婚。迫于父母的压力,董浩虽然向我提起了婚事,但我感到了,他说这话并非发自肺腑,因此我婉言拒绝了。我对家人依旧解释说,等董浩学成回国后,我们就结婚。对于我的做法,董浩似乎很满意,他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要么学成回国,要么把你也接去。”   2003年12月9日,我把他送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我看着愈来愈高、愈来愈远的飞机,泪水夺眶而出,一种难言的落寞从心底涌了出来。   分离的日子我们没有迫切地互诉衷肠,反而两个人的联系越来越少。不管是写信,还是通电话,他都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不自然和搪塞,口吻也变得不冷不热,浅显麻木,我每每都能听得出,感受得到。   两年的留学飞逝而过。他在电话中说,学业已圆满结束,但他准备再在美国停留一段时间,打工挣些钱再回国。我隐隐地感到我们的关系走到了尽头。   几天后,他厚厚的信应验了我的预感。他在信上用几页稿纸,表达了对我的感激之情,然后笔锋一转,称呼由“亲爱的”变成了“亲人”。他说,通过七八年的相处,感觉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而现在同在美国留学的一个女同学更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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