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2岁发育,个子长得很高。不久村里一个很下三滥的已婚男人对我动手动脚。我那时知道羞了,就采取了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也没有和家人讲。因为乡下的风俗不太好,女孩子吃了这方面的亏,说出来只会给自己和家人抹黑。我也因此养成了习惯,无论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都会选择沉默,实在忍受不下去了,我就对着星星月亮诉说。 后来那个男人居然把手伸向我的母亲,母亲骂他,他恼羞成怒,用碗把我母亲的额头划破了。我恰好看到,心里存下了不着边际的报复念头。但看到他家的两个孩子在阳光下玩耍,我一下子冷静下来,心想:如果我去害他们的父母,那他俩不就要像我从小那样成为没人管、挨人欺负的野孩子了么?我放弃了报复的念头。 我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眼前这个很青春的女孩子,为她感到后怕。 被戳痛处接受“错爱” 凭我家的经济能力,本来供不起我读书,但我学习成绩始终第一名,老师们每次都主动替我争取减免学费,我才一次次地避免了抱着板凳回家的命运。可升初二那年下大雨,收成很差,父亲让我“看着办”。我心想家里艰苦到这步田地,我哪里还读得进去书?不如先去工作,将来赚钱继续求学,因此辍学,在家乡附近工作。 18岁那年家里原本让我到宁波打工,临行前一周我意外遇到中学校友,她在上海打工,给了我一个她打工过的洗脚店的电话。我没抱多大希望,还是拨通了电话。过了三天,我正在地里忙活,祖母把我叫回家,我发现有个骑摩托车的男人在等我,说他叫野渡,是洗脚店的老板,专程接我去上海。父亲起初嫌洗脚店名声不好,坚决不肯放我走。母亲倒是鼓励我出去闯闯。祖父也很难得地塞给我180元钱,我于是在母亲的陪同下到了火车站,与野渡一同回到上海的某郊区。 有一天下班后野渡先走了,却在半路上拦住我,说他喜欢我。这时我犯了一个错误,即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我很迷惑,问他:“你这样说对得起老婆孩子么?”野渡说声“不知道”就走开了。然而第二天、第三天,他还是想办法找时间和我独处,反复说他喜欢我。我心里很慌,不知道如何是好。 尽管我没有表态,野渡此后还对我百般关照,如果有人跟我找茬儿,他会替我说话。下班后他也一反常态,几乎天天回家(店员们和老板一家住在小区的同一单元,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