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和夜风是不是就此分手,她摇摇头,说夜风不同意分手,两人一周见一次面。夜风还说,因为这个病,他这辈子不会再跟任何女人结婚了,但他还爱她,希望做她的男友,如果哪天她找到了新男友,他会从她的生活中自动消失的。 说实话,从前我对乙肝只有抱怨和一点点恨,根本不了解它。夜风的话深深刺痛了我,我第二天就跑到了图书馆,抱着医学读物,“啃”了好几天,还去看专家门诊,问了许多跟生孩子有关的问题。很幸运,我遇到一个相当负责、有爱心的医生,他很肯定地告诉我,乙肝病毒通过母婴感染的几率确实挺高,但医学发展很快,如今深圳的许多医院都能实施病毒阻断。如果母亲是病毒携带者,在哺乳和照顾婴幼儿时的确会有些麻烦,家人要付出更多精力,但女性携带者也并非被彻底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 我对感情很执著,想尽力挽回。于是我每天都给夜风写一封信,告诉他我对乙肝的新了解,讲讲自己当天都做了些什么,有时回忆美好往事。周末见到夜风,我就将这些信拿给他看,想让他更了解我的心意,想说服他与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