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让我吓了一跳:他的左耳和额头涂满了紫药水,上面都是清晰的伤痕。大热天里,他穿着长袖衬衫,是为了遮掩手腕上的刀痕。“这都是那天在她面前自残弄的。”他说,“我再等她一星期,如果她祸走投奔我来了!旅馆里,我拥她入怀,她怯生生地问我:“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我心疼地将她抱紧。 很快,我和林为同居了。她很会持家,每天都把家收拾得干净整洁,而我无心顾及这些———我的生意每况愈下,我觉得上天真是对我不公! 我开始夜底地失业了,而林为的工作越做越好。我赋闲在家,我被自卑折磨着,每天像幽魂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就只等林为回来。如果碰上加班,我就到她单位去等。她开始责备我:“你这样等我,让单位的人看了多不好。”我的脾气很暴:“你知道外面多复杂,外面的男人都是想玩玩你的,你回家晚了我不放心!”林为怒气冲冲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