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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速食爱欲下的“战争”


[ 2006-07-19 13:31:19 ]

  在斗牛季节里的一天,勃莱特坐在看台上挥舞着手帕,色色地说,“我的上帝!这男孩多可爱。”于是她在酒馆里抓住那个俊美的斗牛士佩德罗·罗梅罗,与他调情,很快享用了他。可是第二天中午回到酒馆时她并不开心,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朋友杰克敷衍说,得了吧。那不被了解和信任的感受使她激动起来,“我的上帝!”勃莱特说,“女人吃的苦头好多啊。”   这个看上去很像锋菲恋的故事,是《太阳照常升起》中的一段儿。勃莱特的这种苦恼在之川的“口述实录”《天亮以后说分手》中得到了回响,书中的受访女性都有过一夜情的经历,尽管有些女人承认自己贪欢并且快乐,但更多的女人倾诉说,上陌生人的床就像人生的堕落,为此经历而感到疲倦、迷惘,难以承受自己生活的复杂。就一本商业图书来说,它是否刻意突出了女性的悔恨,如美国低俗新闻大亨赫斯特所做的那样,“为低俗的内容冠以具备道德感的藉口”,也许难以最终判定。但是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它让人们更明确地认识到,一个在过去不是问题的问题,现在迫近到了都市年轻女性的面前:要是固定男友太过熟悉,已经难以刺激她们的感官,那么该怎么办呢?   之川很同情那些愿意对他讲故事的女人,因为她们正在无所适从。“大多数男人选择‘一夜情’的原由过于简单明了,性是他们的出发点,也是他们的归宿。但是女性则大不相同。”这个“大不相同”里面有情感,有道德感,有社会给予的重重压力,还有自身的不安全感。要是说女性得到一次性高潮远较男性为难,那可不只是指生理机制———社会律条一直在妨碍女性享受身体。被采访的女人们的抱怨是,即使自己在行动上摆脱了束缚,也无法在心态上承认自己的自由权利。从经济角度讲,大多数女性还是要仰仗某一特定男性的资助;从心理角度讲,女性更害怕被周围人群窥见隐私;从伦理角度讲,女性更难以拒绝家庭———她们自己就这么认为,那还怎么轻松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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