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能够移植,岂不意味着将来被移植了猪心脏的人也有了猪的记忆,会出现猪一样的行为? 在接受新的心脏、肺或肝的同时,接受者是否可能也接受了捐献者的喜好、憎恶、记忆、情感特征和性倾向呢? 最近在中国科技会堂召开了“2004年北京国际科教电影电视展评研讨会”,其中有一部入围作品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是由新西兰自然历史公司选送的作品《移植记忆》,该片不久前曾在美国“发现”频道上播放过。大家可能还记得,1999年高考作文的题目叫做“假如记忆可以移植”,要考生由人体器官移植的成功而设想假如记忆也可以移植,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不过这部电视片虽然也与器官移植有关,却不是科幻作品。 其简介称:“当医学发展到新的前沿领域,越来越多的人接受挽救生命的移植手术。但是,在接受新的心脏、肺或肝的同时,接受者是否可能也接受了捐献者的喜好、憎恶、记忆、情感特征和性倾向呢?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他们能。” 《移植记忆》讲述的是一个有力的人类故事,考查了一些奇异的事例,人们在移植手术之后立即从其器官捐献者那里继承了个性特征和记忆。它介绍了几个捐献者的家人,他们发现亲人活在另一个人体之内的,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器官。它也介绍了科学家们的工作,他们挑战我们重新思考记忆储存在哪里,它们是否能从一个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个体,甚至在我们肉体死亡之后仍然存在。 该片举了一些例子:一个8岁的女孩在移植了一名被谋杀的10岁女孩的心脏后,开始做噩梦,其噩梦帮助警察破了案。一个害羞、内向的妇女在做了器官移植后变得更为自信,并梦见了她从未见过的捐献者。一个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在手术后奇怪地有了和捐献者一样的音乐品味,等等。 移植器官后把捐献者的记忆也移植过去,这种传说在西方流传已久,甚至在移植器官的梦想变为现实之前就已有了这种幻想。 这个“科学发现”实际上在几年前就已经被介绍到了中国。例如前几年有一篇文章,在介绍了美国戏剧女教师西尔维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对食物和衣服的口味都变得与捐献者一样之后,将之与中国古代神医扁鹊给人换心改变了换心人的记忆的神话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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