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单采血浆站的违法操作曾给河南省带来一场艾滋病危机,河南单采血浆站随后全部关停。10年后的2006年,贵州省拥有25家单采血浆站,列各省之冠,年供血浆量占全国市场的近四成,并多次发生血浆站重大违规案件。 在无法找到血浆制品类药物替代品的情况下,该如何正视由此而生的“血浆经济”现象?今年4月卫生部签发的《关于单采血浆站转制的工作方案》能否成为解决之道?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每个月能多‘卖’几次。”来自惠水县鸭绒乡水冲村的班建设(化名)说,“但是现在每个月最多两次,按规定中间必须至少间隔14天。” 在遥远贫困的贵州山区,不少老百姓都知道这种简单的“赚钱”方法,即到县城里的“单采血浆站”去抽血浆。尽管政府一直把这样的行为叫做“献”,但是和班建设一起“献”血的老百姓们都认为这就是“卖”,因为每“献”一次,能拿到85元营养补助金。对于他们来说,如果每个月能够顺利“卖”两次血浆,就有170元,这已经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了。 所谓“单采血浆”,是指把采到的人血经离心机分离,取走血浆后再把红细胞回输给卖血者,使其能很快恢复体力。这种血浆被称为工业原料血浆,与人们所熟悉的“献血”和“输血”完全不同。有关专家解释,单采血浆站提供的血浆并不用于临床输血,而是被卖给生物制药公司,提炼制成人血白蛋白、球蛋白和血小板因子等昂贵药剂。 班建设所在的贵州省目前拥有25个这样的单采血浆站,为全国数量最多的省份,分别位于惠水、盘县、长顺、松桃、纳雍、瓮安、龙里和独山等25个县。在这些地区,每周一到周六,都可以看见来自山区、农村的人们,呼朋唤友拥向单采血浆站。 2006年5月29日一大早,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的单采血浆站内就挤满了成年男女,许多布依族和苗族妇女还穿着传统的民族服饰。 “我们天不亮就起床赶路,来到县城已经八点了。”一名25岁的苗族妇女说,“有些家远的昨天就来了,在县城的小旅舍里住上一晚,五六点就开始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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