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殷勇的通信知道他最近身体很差,处于一个低潮期,而我到成都以来身体还比较好,算是高潮期。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有时候我们的身体会比较好,而有时候会很差呢?曾经和他讨论过“压力说”“地域说”(小时候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我们这种病应该常换地方),但总觉得一人之体验并不全面,所以想最好是到家里来和大家一起总结,看看对我们身体的影响最主要的有哪些因素,也许能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也说不定呢。下面我就抛砖引玉的从“地域”、“压力”、“用药情况”、“用绑带情况”、“日常作息”、“动静”等方面谈谈我最近几年的情况吧。 高中是我人生的一大转折点,就从此开始吧。 不知是不是从初三的一楼教室到高一的四楼教室的原因。身体突然变坏,连续几次大出血之后糟糕到一上学就出血的地步。(这期间出血时会用绑带绑腿,无药)被迫休学。(此期间在家是天天睡到12点吃午饭,下午再睡,晚上睡不着,看电视,打游戏要1、2点才睡,人变得非常消积)后在老师同学的大力帮助下上北京的那所血液病研究所找赵教授看病,开始服“血友康复因子”药。出门前身体很差,几乎一走路就肿,但到北京后不知是服了药的缘故还是到了新的地方比较兴奋(刚看完病也确实有些兴奋,我以为自己病能好呢),连续几天在天安门逛腿都没肿(有用绑腿)。但从北京返回时,在列车上左手肘大出血。回到攀,忘了什么原因,左膝大出血(不是很痛,但很久没恢复,当时我怀疑被蚊子咬了,它不是要注入防凝血的毒素吗:),两个月后才回学校,此时高二已开课两个月了)。此后的身体是时好时坏,膝、肘、屁股、背心(向后坐被窗扇撞的),全身哪都在出血。每天都吃药,出血时也用一下绑带。因为学业跟不上的原因,也因为老犯病的原因,还因为不知为什么越来越觉得原先很谈得来的同学们似乎有了距离,心情极度压抑,有要疯的感觉。开始对用药失去信心,相对而言比高一时完全上不成课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药中有激素,人越来越胖了。发现这点时不再是每天吃药,而是犯病时才吃。作息,在学校嘛,早7点自习,12点吃饭,下午3点至5点后来是6点,晚7点至10点后来是11点。高二有在学校住宿,高三时在外面租房子住,妈妈每天通勤来做晚饭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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