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感到下身有些不适,就去街头一私人诊所就医。医生姓胡,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瘦瘦高高,看上去很精明。我说明来意,他便用颇为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我,诡秘地一笑说:“没在外胡来吧?”我有些不悦。他又道:“告诉你吧,你这病说得隐讳些是泌尿系统感染,直白些是淋病。”我大惊失色,脸胀得通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人从不寻花问柳,也无任何艳遇,怎么会染上这乌七八糟的病?” 胡医生示意我不要激动,问我是不是感到尿急、尿频和尿痛?我点头作答。胡医生便道:“症状完全符合,还是正视现实吧。” 那一刻,我犹如三九天被浇了盆凉水,脑子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说:“医生,我这人很正统,除了我老婆,从未和任何女人接触过,怎么会……”不待我说完,胡医生便道:“近期有没有出差?”“没有。”我肯定地回答。“那你去没去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