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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艾滋患者被杀背后鲜为人知的故事


[ 2006-07-19 13:41:19 ]

  后来,傅家考虑到费用等问题,决定出院,转到老家大连的医院,这样方便一些。为此,傅善友又让老伴来伺候女儿,他回家做准备工作去了。   隋雪英说,在傅红母亲伺候的日子里,傅红常埋怨母亲没有父亲伺候得好,心不细什么的,有时护士还得去劝傅红。傅红的母亲也从没有对女儿说过什么重话,只是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抹眼泪。   10月8日,傅红坐了一辆家里在北京花3000元雇的小车回家了。走的时候,还是隋雪英送的他们。   傅红回到大连后,就住进了大连市第六人民医院,金德垄是她的主治医生。谈及傅红事件,这位说话慢悠悠的金大夫语气很重、很急促地表达了他对一些媒体报道的异议。他介绍,那时,傅红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到了癌症晚期,生命以分计。长期卧床和疼痛,使她经常发出尖利的惨叫,经常无端地发脾气。没几天,就出院了。家里人也都做好了准备,等待最后的时刻。11月18日,金德垄还带人去傅家家访了一次,傅红见到金大夫很高兴。金德垄说,傅红家的情况只需用四个字形容就够了———家徒四壁。在与傅红父母交谈的过程中,金德垄能感到这两位憔悴的老人对生活的绝望和无奈,他还慢声细语地劝了半天。没想到一周后,就出现了这样的惨事。   12月22日,记者拨通了傅红家的电话。傅红的母亲在电话里哭诉了事情的经过:“从北京回来后,老傅就有点不对头,连续失眠六个晚上,看人的眼光是直直的,有时盯着窗外一看就是好半天。两个孩子在家里,都要我们管,我好多天没睡一个完整的觉了,傅红那里一刻也离不了,接屎接尿,喂水喂饭,闲不下来。25号那天,是他开饷的日子,他领了退休工资回到家,说是累坏了,歇了好半天。我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我真不该睡呀,不然不会出这事的,等我听到傅红的叫声,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老傅乱碰乱撞要自杀,说活不下去了。我一边拦他,一边叫邻居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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