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于生长之门。逆其根,则伐其本,坏其真矣。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是谓得道。(《素问·四气调神大论》) 春者,天气始开,地气始泄,冻解冰释,水行经通,故人气在脉。夏者,经满气溢,入孙络受血,皮肤充实。长夏者,经络皆盛,内溢肌中。秋者,天气始收,腠理闭塞,皮肤引急。冬者盖藏,血气在中,内着骨髓,通于五脏。是故邪气者,常随四时之气血而入客也,至其变化,不可为度。(《素问·四时刺逆从论》) 受四时之序、阴阳轮转观念的影响,在针刺疗法、诊脉之法中形成了“四时脉法”和以“四时”为理论依据的针刺方法。如果对于早期的阴阳家学没有一定的了解,则颇难理解这些诊断、治疗方法的立意。例如后世的脉学理论将“浮脉”(取之有余,按之不足)作为病在“表”的征象,而在今本《黄帝内经》中却是作为春季的正常脉象;后世的针灸学根据疾病的症状决定深刺或浅刺,而在当时却主张依季节而定等等 。后世的中医学基本扬弃了这类内容,仅仅在养生学方面继承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思想。 至于阴阳家学“使人拘而多畏”,“牵于禁忌,泥于小数”之弊,当然在医学领域中也有所体现,例如: 正月、二月,天气始方,地气始发,人气在肝;三月、四月,天气正方,地气定发,人气在脾;五月、六月,天气盛,地气高,人气在头;七月、八月,阴气始杀,人气在肺;九月、十月,阴气始冰,地气始闭,人气在心;十一月、十二月,冰复,地气合,人气在肾。 相应地,在针刺方法上自然就会有所规定: 春夏秋冬,各有所刺,法其所在。春刺夏分,脉乱气微,入淫骨髓,病不能愈,令人不嗜食,又且少气;春刺秋分,筋挛逆气,环为咳嗽,病不愈,令人时惊,又且哭;春刺冬分,邪气著藏,令人胀,病不愈,又且欲言语。(《素问·诊要经终论》)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寒极生热,热极生寒。寒气生浊,热气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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